“我想,这话不该对我说。”男人再次原话奉还,“没必要。”

“当然,先生甚至不需要聘请律师,他可以为自己辩护。”

“美国那边似乎答应一直关着他……”男人的话里透出一股浓浓的幸灾乐祸味道,“还要多久?一年?半年?你们自会把罪名送去他的头上,还是说,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盖勒特·格林德沃舍得还像上次‘泰坦尼克’号一样、捂着不往外说?”

“那——”

“德国吗?还有哪儿,法国?意大利?届时谁站出来,谁就是对号入座、承认自己是邪恶的党羽。”

五郎八登时气沮。

“这是邓布利多的手笔,对不对?”他低沉地问,“他太了解我们了。”

“还有我。”男人彬彬有礼地说,“我了解你们,比你们知道得要更多。”

“毕竟您有那样一位妻子。”

“有时候我真希望她能多记得一点。不过那大概也没用,即便我们能共享记忆,我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诉她,她也会做出与今天别无二致的选择。”

此时此刻的千代已经完全听懵了。她有些后悔没有早早挂断电话,有些秘密是不该听的,比如直子姬居然与美国政客官商勾结,那个政客居然还是他们自己人冒充的,这得是多么大的罪名啊!

她早知道直子姬手眼通天,有着她所不能理解的巨大能量,但直子姬的表现还是一次又一次刷新她的认知。如果……这份能力能为帝国所用呢?说不定他们顷刻间就能获得支■沿海的好几个省!

千代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正想悄无声息地离开,就听到一声比刚才低调许多的爆裂声遥遥地在听筒里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