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保一旦她想回来时马上就能在家里见到我,而不是像我找她一样,只能漫无目的地寻觅。”

“我再说一遍这种深情告白的话你自己说给纳什小姐去听!”五郎八好像要站起来,但头一下撞到桌子,手忙脚乱得差点儿将整部电话机拽到地上去

“没必要。”男人轻松地说,“我又不像你陷入无望的爱恋,梅林在上,希望你有朝一日也能稍微领略婚姻幸福、家庭和睦的美好之处。”

咦,等等?千代还在苦思冥想这个耳熟的“纳什小姐”究竟从何而来,新的八卦已经完全占据了她的注意力——五郎八有喜欢的人了?还是“无望的爱恋”?哇!!!

五郎八听上去已经快要被气死了。她缓了一会儿,才有气无力地说:“当然,要和我这样一无所有的可怜虫相比,才能显出您的幸福。”

“我曾经也是个可怜虫。”男人看似宽容地说,因为话风很快转了,“但不是每条可怜虫都像我一样好运。”

五郎八发出一声模糊的喉音,彻底放弃了抵抗。“先生现在如何了?”他不得不说起正事,但千代觉得……五郎八在词锋上完全不是那位神秘访客的对手,哪怕是说正事。

“羁押在监狱里。”

天地良心!千代快要窒息了,她觉得她都要不认识直子姬了,看看她在国外都和些什么样人来往吧!“道不同”的心上人,接连“被捕”的合作伙伴,还有眼前这个找上门来的大敌,哦,她自己还欠一个倒霉蛋这辈子都还不上的巨款!

甚至一个子儿都不打算还!

“松了口气?别高兴得太早。”男人不紧不慢又补上一刀,“你们安插的那个年轻人,叫什么来着?阿伯纳西?他也一起进去了。”

“您真是报丧女妖。”五郎八阴阳怪气地说,“抓住了又能怎么样?美国人以何种罪名审判先生?只是伪装身份而已,虽然这人是个政府高官,但先生有没有为自己谋过一些私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