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直子姬期待的目光,他连忙又补上一句:“我愿意为您作证,您从来没碰过那只包——”
有一截,或者拼接起来的几截,枯树枝一样的东西连滚带爬地从斯卡曼德身上跳了下来,千代发现那玩意儿居然是有脸的,还有鼻子有眼!它一路蹦到那只邮包上,或许是对密密封裹的牛皮纸产生了兴趣,它伸出一只锋利的手——或许是脚趾——轻轻一划——
“哧啦”一声,包得活像一只洋葱的邮件骤然“绽放”开来,一封大而整洁的硬质信封安静地躺在层层叠叠的包装纸里,几行墨迹错落分布,只是千代离得太远,看不分明。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连斯卡曼德都没反应过来,别说她们了。千代徒劳伸着一只手,一声可笑的“哎”还没说出口,枯树枝已经大着胆子碰了碰信封——
幽绿光芒一闪,它尖利地“吱吱”叫着,直接被弹飞了出去!眼看就要跌出露台之外,随风刮进尼罗河了,皮箱缝隙里硬是挤出一条肉红色的、长长的不知是什么的柔软部件,将枯树枝险之又险地粘了回来,随手撇在斯卡曼德头发里。
千代目瞪口呆!
斯卡曼德却已经习惯了似的,抱歉地冲她俩笑笑,从头顶抓下那截枯树枝仔细看了看,这才松了口气,甚至还拨了拨头发挡住千代要吃人的恐怖目光。
“看来那位好心的先生也注意到了证明的保密性。”直子姬淡定自若,“如果能给要谋杀我的人也来这么一下……那就好了。”
“您开玩笑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斯卡曼德讪讪地,不大好意思,“贵国的巫师手段过激……其实也,情有可原。这些年……欧洲不算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