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这么认为。”

“我们这边。”斯卡曼德小声说,“欧洲暗流涌动,所有人都知道。”

直子姬随意点了点头,并不过多纠结这件事,只是指着那信封对千代笑道:“还要再试试看吗?”

“会死吗?”千代问斯卡曼德。

“不……不一定。”斯卡曼德谨慎地摇摇头,“谁也说不好那位先生的魔法造诣有多高,或许只有邓布利多才——”

“等等,为什么‘邓布利多’不是‘先生’啊?”直子姬忽然关注起一个奇怪的点,“我的意思是,那位‘邓布利多’和你更熟吗?”

“其实……都差不多吧?”斯卡曼德的思路顺利地被直子姬带偏了,他挠挠头还要说什么,千代已经好奇地问了出来:“您怎么就能确定‘邓布利多’是男人呢,姬君?我还以为他和那位好心的先生是一对儿呢!”

直子姬顿时“噗”的笑出了声,这让她的仪态看上去有几分粗俗,无论她怎么掩嘴、怎么试图掐自己,都没有用,与她的笑声一样长的是斯卡曼德的咳嗽声,他咳得整张脸都红通通的,看上去正有一座崭新的火山要从他头顶隆起爆发。

“在伦敦的时候……哎呦!”直子姬笑得断断续续,勉强给千代解释,“偶尔听普威特,呃,先生……与同事聊天时提了一嘴。”

千代似明非明地点点头,普威特是谁其实她都有些忘了,记住那些不相干的人做什么呢?为了将大家从这尴尬的气氛里解脱出来,她勇敢地拿起了那封信。

无事发生。

“我本以为……”直子姬疑惑地看着她,“拿来我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