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练习是可以的,但我不需要,我是天生的,只要我乐意。”斯内普小姐得意地伸出两根手指夹了夹,“据说,像我这样的,全世界也只有这个数。”
千代缓了缓,忽然反应过来:“不对,这不礼貌吧?”
“当然。”斯内普小姐依旧是那副笑容可掬的模样,“因为我没把你当人看啊,我不是早就说了吗?我妈妈讨厌日本人。”
“……然后她就说在她眼里我根本不算人……我呸!慈善家也可以这样子吗!把人分成三六九等?”千代激情控诉,什么敬语都顾不得了,一张俏脸涨得通红。
直子姬却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是吗?她还说什么了?”
“没了啊!那我还不赶走她吗!”千代气忿忿地,“拿杯子砸出去的,所以现在我没有杯子了。”
直子姬已经笑得浑身发软,千代看她那样高兴,便又从重头回向记忆里搜索枯肠,果然另想起一样来:“哦!她走之前再三保证,说她嘴巴很严,如果有隐衷不想叫旁人知道,哪怕这个人是自己的父亲,她都不会说的。”
这句话没什么吧?怎么直子姬又笑个不停?千代心里的危机感愈发浓厚,果然直子姬喜欢长相漂亮的年轻女孩?她长得还不够好看?还是看她看腻了,想换换口味了?千代委屈得不行,险些当夜就要搬来直子姬的病房打地铺,好在魔法使的到来似乎就意味着调查的终结,她们被允许出院,搬进尼罗河畔的一处疗养院,从日本紧急赶来的慰劳团也终于抵达了埃及。
“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