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好白跑一趟,但谁也不会把这东西交给一个三岁的孩子保管,你们皇储已经是顶年轻的一个了,果然很靠不住,是吧?”斯内普小姐似乎话里有话。
千代一副听不懂的样子死都不肯抬头:“那、那……挣得多吗?谁给你们发钱呢?魔法使的联合会吗?”
斯内普小姐笑了一声。
“目前还是纯公益性质的,我另有工作,不靠这个赚钱。”她似乎很高兴千代能打听她的近况似的,“我刚毕业,加入协会还不久,悄悄告诉你啊,我希望有朝一日能有一场改革,别的不说,至少白跑一趟要赔钱的。”
千代低头读着被子上的字迹,心里觉得很合理。不知道魔法使的坐骑是什么,但能从英国瞬移到事故现场,可以想见一定很宝贵,或许也很费饲料,就像飞机烧油。
斯内普小姐哈哈大笑起来。
“其实那天我们恰好就在附近,真的。”她忍俊不禁地说,“哪怕是正在繁殖期的雄兽,一鼻子也闻不到那么远,事实上我们正在规划如何援救麻瓜空难——总要挑些地广人稀的地方演习,对不对?”
“不是……”千代严肃地举起手,“你等一下。”
“没错,我能读你的心。”斯内普小姐仍旧笑着,“很敏锐哦,我爸爸妈妈都没有那么快呢!”
“你们——每个都能吗?”千代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