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千代也明白了,又谢过年轻人指点迷津。

“不算什么。”他客气地笑笑,“去年家主受命去华盛顿开会,如果没有典侍的一封手书,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千代对这种正事了解得不多,在她眼里,现在直子姬就是忽然振翅飞上天摘颗星星下来,那都不稀奇。

第二天,“香取”号启程离开意大利,踏上返回日本的归途。

打从上船以来,千代便发现皇太子很少传召直子姬去他身边了,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常常找来聊天。她汇报了自己的重大发现,可直子姬却嗤之以鼻:“随便他!当我很稀罕做他无趣政治婚姻里的调味品吗?还好这张脸生得不俊!”

这样也不错,千代心想,这样她就能够成天成天地和直子姬待在一起了,比如现在,她们可以一起在甲板上散步,四舍五入一下、和在巴黎时也没什么区别。

“那是做什么的船?”直子姬指着不远处一艘有些眼熟的船,另一只手还抚着舰炮的炮管,她似乎很喜欢这些冰冷沉重的武器,在甲板上时总围着它们打转,听说来时她随皇太子参观炮舱,也总是问个不停,“这几天似乎总是看到她。”

千代也不知道,干脆找了个水兵问了问。

“是英国第一批归还文物的船,永山君。”水兵的脸涨得通红,“这几天我们一直和她较劲呢。”

千代撇撇嘴,有些提不起劲儿。直子姬却很有兴致似的,甚至踮起脚、手搭凉棚去看:“哦?那是艘军舰吗?”

“不是吧?”千代招招手,很快就有人送上望远镜,直子姬却摆摆手不肯要,她只好帮她看,“我没看到军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