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拙劣。”直子姬垂目微笑,随手剔了剔指甲。
千代只感到胸中一阵激荡,一颗心“砰砰”直跳。这到底是什么振奋人心的场合她不懂,但她就是——就是——
“您的脸很红。”普威特诚实地说。
“不关你的事!”千代凶巴巴,转向直子姬时声音又转小,“我去洗把脸。”
在浴室里她特意将水流拧得很小,因为迫切地不想屏蔽直子姬的声音。她听到直子姬和普威特聊起凶手:
“一问就招了,还挺自豪地说要为民除害……我们都以为凶手会隐姓埋名地躲藏甚至逃窜,但傲罗——就是警察——逮捕他时,他没事儿人一样在自己家店铺里看店!”
“幕后黑手呢?”
“这倒没说,可他的卧室里搜出很多信件,要知道您坐船往来两国的时间,我们的信使能跑一百多趟呢!”
“那么我还需要第二份证明,官方的,以便回去后进行一些政治上的报复。”
“这、这倒是应该的……那些信件如果能提取出什么铁证,我们也会通知您的。”
“那倒用不着,你们有你们的渠道与法子,我们有我们的,各凭本事,各算各的。”
“那凶手呢?”千代急火火地顶着一脸香皂沫子冲出来。
“死刑。”普威特干脆地说,“对没错,您可以这么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