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园寺侯爵忍俊不禁:“你们都没见过藤吧,各位?”
“难道良子女王就是倾国倾城的杨贵妃?”吉田嗤笑了一声,“半斤八两吧?”
皇太子妃虽然还没正式宣下,但差不多的人都知道是谁,翻过年去差不多就该“内定”了。而这位女王的名声……连五摄家出身、真的见过女王本人的近卫都只能欲盖弥彰地咳了一声,说:“女王还小呢,还没长开……但我想说的不是这个,列位,不是一直有风声说,殿下成年后将要游历欧洲么?”
西园寺和牧野双双抬起头来,眼神微闪。
“藤的价值就在这里。”近卫慢慢说道,“否则离开欧洲、回到日本,她将一文不值。”
全日本也找不出这样一个人,完全是西式的,却又对故土爱得深沉。更妙的是,她是个女人,还是个不具备联姻价值的“外来人”,如果她是个男人,去到皇太子身边难免牵扯到仕途发展、政界争斗,可她是个女人……那她也不过是皇太子的家庭教师、玩伴甚至解闷儿的玩意儿。
“我想不到她被什么东西冲昏了头、才愿意抛下在法国的一切跟我们回去。”西园寺有些不悦。
“在法国您没什么能报答她的,回了日本就不一样了。”牧野意味深长地说,“您不是说她姓藤原么?”
近卫一下子笑了,谁还不是个藤原了?1真要不姓藤原,还去不到皇太子身边呢!
12月下旬时,凡尔赛宫周边已经很空了,无论哪国首脑都有回家过年的需求,会议重开日是1918年1月20号,但所有人都知道,混在出宫大部队里的日方代表不会再回来了。
车队当天抵达巴黎,将在此过夜,第二天一早启程前往南特-圣纳泽尔港,登上停泊在那里的一艘日本商船“小林丸”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