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根本不清楚这背后发生了什么,和斯内普一家联系紧密的麻瓜政要也就是e·d·a·斯文顿一个,可斯文顿也死了,真的死了。
唐宁街的领导班子大换血,现首相巴黎开会,前首相退隐乡村,他们就是有心找麻瓜问个清楚,都不晓得该找谁。魔法部尚且给人一种组织臃肿、人浮于事的累赘感,和巫师相比,麻瓜只能有过之而无不及。
邓布利多又宽慰了父女俩几句,还贴心地给利芙放了为期一周的长假,这才火烧屁股一样去安慰阿利安娜——赶在下午第二节 课之前。有怪异的斯内普一家做对比,阿莉亚是个正常巫师,这才是一场硬仗。
送完客的利芙熄灭壁炉,发现她爸爸不知何时已经出门去了,正站在花园里那株被雪鸮家族“寄生”的榕树前出神。她未曾谋面的外祖母实在很有意思,房子造得那么小,花园却又大又有情致,园艺水平相当之高,连榕树都养得活——交到女儿女婿手里,这株倒霉的榕树已经到了要巫师对着根系强行施咒喂魔药才能活的地步了。
斯内普拨开一条悬垂的气根。
就在刚刚,天外有白影一闪,他还以为是盖尔想办法传信回来了。但门廊里空空荡荡,一根羽毛也没落下。他又一路找出去,找遍猫头鹰大爷偏爱的卸货点,最后在鸟窝里找到这个。
一张厚纸片,匆匆裁下来的,边缘还毛刺刺的。
“我很抱歉。”有人如此写道。
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以为是盖尔写的,可那不是她的笔迹,蜷缩在鸟窝里的那只年青的雪鸮,也不是榕树宿舍的常驻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