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真能逃脱——那狙击手就是关键时刻补刀用的。毕竟巫师的魔杖同时只能干一件事。

“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是个这么危险的人物,危险到要你——老牌贵族斯文顿家的领头羊甘愿舍身,也要把我拉下地狱。”盖尔感叹不已,她蹲下身,探手摸了摸,的确是金属引爆器的质感。

难道他是认真的?不是驴她?这些人当真团结起来要她死,而不是逼迫她、恐吓她在最后一刻解除誓言?难道他们不知道,誓言是不能解——啊,是了,正是因为他们知道!上一次她面临濒死的绝境,巫师与麻瓜联手试图救她;这一次,她被巫师和麻瓜联手送进了死地。当然,和阿兹卡班的摄魂怪相比,麻瓜的手段很不够看。

最后一块拼图回归原位,盖尔心底里最后一点犹疑也消失了,她笑着摇摇头,随便抽了一支魔杖,一缕墨绿色的、烟花样的暗淡光芒自杖尖迸出,在光亮的室内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很快就穿过房顶没入黑夜去了。

“你的守护神为什么是绿色的?”斯文顿追问道。

“你真的很懂。”盖尔赞许地向他点了点头,“那么,你准备拿什么来对付我的守护神?”

“我们通过合法流程向魔法部借调了一批摄魂怪。”斯文顿指了指天空的方向,“严阵以待。”

她笑意沉沉地叹了口气,麻瓜们杀她所需的成本还在不断地升高。

“其实何必这么麻烦!翻倒巷里雇个黑巫师,刚刚我一推门就给我一发阿瓦达……”她耸了耸肩,“现在我已经凉了。”

或者不要让熟人来当这个刽子手,他们都聊上了,这还怎么杀她?阿瓦达索命咒也好,狙击手也好、炸弹也好,都讲究一个出奇制胜啊!

“巫师和麻瓜远远还不到能够互相深入触及阴暗面的地步,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要么二者已然混为一谈、密不可分,要么必然爆发大战——可惜我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