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了,大概是20年代初。

楼下蓦地传来动静,“喀啷”一声。盖尔吓了一跳,先将地图复原,才急急忙忙走下楼去——利芙狼狈不堪地跪在地上,手里还举着荧光闪烁的魔杖。

“您怎么不开灯啊?”她抱怨不已。

“你怎么回来了?”盖尔脸色一变,“普林斯家谁被传染了?”

“没有、没有,目前离我们最近的死者是安妮伯母的舅舅。”

好吧,她都不知道“安妮伯母”是普林斯家老几的妻子。盖尔讪讪地要去开灯,却被利芙阻止了,她甚至挥动魔杖将壁炉里与季节毫不相衬的绿火给熄了。

“无、无声咒啊?”

利芙露出懊恼的神情,盖尔眼睁睁地看着她大声念了个“烈火熊熊”,又抓了一把飞路粉,然后又大声念了个“清水如泉”。

“不是……你闲的啊?”盖尔懵了,“两个银西可一勺呢!”

“可以从我未来要继承的遗产里面扣。”利芙彬彬有礼地说,“我要像个正常小孩一样正常地长大,我们说好的。无声咒太超前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