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么巧,那你来跟他说。”斯内普把笔塞进她手里。

“我不。”盖尔脸色一变,任凭钢笔“骨碌碌”滚到桌面上,“你去说。”

“我不去。”斯内普斩钉截铁。

“为什么啊?”盖尔装糊涂。

斯内普冲她扬了扬眉,那意思是“原因和你的一样”。

“好吧!”盖尔直起身来,拍了拍手,“那我们就譬如今天的守护神没收到好了。”

她挥手再见,甚至比了个飞吻,然后在一只脚踏出房间时被叫住了:“回来。”

“我就说嘛!”盖尔飞快转身,发现斯内普已经很自觉地拖了一沓新信纸在面前,他支着额角,神情是毫不掩饰的郁闷。“文字讲不清楚可以当面说,我相信你的口才。”盖尔热情洋溢地鼓励他,“还能趁机当面阴阳邓布利多,是不是很开心?”

“同时收到守护神”不需要解释,“史密斯夫妇”总会遇到概率事件;“格林德沃愿意向他让步”没必要解释,阿不思·邓布利多有无数个不眠之夜可以慢慢体会这其中的酸涩苦楚或者甜蜜;难就难在“盖尔与麻瓜政府做交易”这件事上,以邓布利多的机敏与远见,他一秒钟就能想明白。

诚然斯内普并不认为盖尔那个遥远的计划是“好的”,但他尊重她的选择,他不想这个看上去仍然不太靠谱的“设想”再多一个邓布利多这样的阻力,他不想……将来的审判庭上多一个控方证人,作证盖尔·纳什是个毫无底线的利己主义者,她的大规模毁灭行为早有倾向。

“我假设你明白这样做的代价。”斯内普望着她,盖尔脸上笑盈盈的,但早就没有了戏谑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