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有可原,但也仅仅是情有可原而已,错了就是错了。

他们都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沿着大路向前走。邓布利多大概是离开了,因为临时铺砌的石板路开始渐渐消散,正准备回家的时候,盖尔瞧见路边的野芒草丛里升起一弯小小的彩虹。

“看!”她惊喜地指给他。

“彩虹。”他说。

“彩虹!”她说。

他突如其来的剖白所带来的低迷气氛似乎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搅散了,她一点儿都不往心上去,眼睛从来只向前看。连她自己的事也是这样,如果不是菲尼亚斯·布莱克找事,或许她一辈子都不会让他知道,解不开的心结就慢慢解,越不过去的坎儿就慢慢越,横竖这辈子是白赚来的,没必要和自己过不去。

雨势再大也总会停,停了就很好,再能看见彩虹,简直是了不得的惊喜。怪不得邓布利多羡慕她,他也羡慕她。

“这么小有什么值得惊讶的?”怎么一开口还是习惯性地堵她,斯内普简直佩服自己。

“听起来你见过大的?”盖尔斜眼看过来,“电视上看来的可不算呢。”

不行,他最受不得激。

斯内普抽出魔杖,那咒语他都快忘了,创造它的时候他年纪还没有利乌斯大——一道巨大的虹桥在霍格莫德上空拔地而起,大得简直不成比例,还有些失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