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摇摇头,言简意赅地说:“我骂过她。”
那件事里各人有各人的错,但别人的错并不能抵消他的错。
“你指着她麻瓜出身说事儿了?”盖尔的语气还很轻松,她对血统歧视向来无感,虽然被歧视了不高兴,但这种不高兴就像是走路踩到狗屎。
“不止。”
“你侮辱她人格了?”盖尔开始害怕起来了,“涉及到私生活的那种?”
“对。”
“恶心!”盖尔毫不犹豫地说,“哪个词?”
“嗯……‘filthy’4。”他简直张不开口,这个词像一卷猛烈的狂风,将他的自尊扫得干干净净。
“恶心。”她又重复了一遍,“但比我想象中要好一些,你那时候多大?”
“十六吧,大概。”
盖尔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前因后果他既然选择略过,她也没有非追问不放的道理。十几岁的少年正是是非观最混沌的时候,更别提他原生家庭糟糕得要命,从小也没上过德育课,伏地魔全盛时期的霍格沃茨估计和斗兽场没什么分别——看,果然长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