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巫师神通广大,您的本事拉高了我们对您的容忍限度。您过往的丰功伟绩,我知道的、不知道的……为什么不再做一遍呢?是不喜欢吗?”首相简直有恃无恐,“总不会是害怕魔法部吧?怕你们那个——魔法警察?”
“傲罗。”斯文顿阴郁地说。
“怕傲罗再次将你抓去那个不见天日的苦牢吗,纳什小姐?”首相亲切地问道。
盖尔站起来就要走!她一步迈出去,到底还是折了回来,从巫师袍里抽出一份文件。
“这是pnb和卡文迪许学会合作研发的紫外线消毒灯。”她冷冷地俯视着首相,忽然扬起手——
文件划过一道弧线,重重抽在斯文顿的颧骨上,将他整个人抽得从扶手椅里侧翻下去,拱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我不打老人。”她厌恶地说,消失在幻影移形的爆响里。紧接着又是一声,在场的另一位巫师也不见了。
春信初至,绿意尚未染上伦敦的枝头,何况瘟疫蔓延的当下,压根儿也没有人敢在公共场合流连。空旷寂寥的林荫路上,接连传来两声轻微的“爆响”,惊飞了一簇大模大样遛弯的野鸭。
“盖尔!”斯内普追上去,一把拉住她的袖子,盖尔挣了一挣没挣开,简直有些没脸见人似的,将头扭到一边。
“我搞砸了,对不对?”她低落地说,“特别是最后那一下,那个死老头心里不知道怎么笑我呢!他认定了我是个虚张声势的心软女巫,没法和他坐在同一架天平的两端。”
“没错,你搞砸了,不过不用等到最后那一下。”他却很高兴似的,脸上也带着笑意,“你最一开始放狠话的时候,就已经搞砸了。或许你应该先将整个英国搞得天翻地覆再来开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