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关上,利芙就迫不及待将隐形衣一掀。

“我先给您解了。”她同情地抽出自己的魔杖,看着挺像那么回事儿的,结果比划了半天,也只解放了盖尔的舌头。

“这就是隐形衣?”盖尔用下巴点了点流水般滑落在地的轻薄斗篷,“你自己买的?看不出来很有理财天赋嘛,不愧是你爷爷——”

“我问波特借的,他今年五年级,是院队的守门员。”利芙将隐形衣抱了个满怀,“本来他还不乐意呢,给他女朋友劝好了。”

“那你是怎么进来——皮皮鬼?”盖尔飞快地捋了一下,“你让他帮你开路?他怎么肯听——”

“血人巴罗啊!”利芙以一种“我不相信我妈妈竟然这么迟钝”的眼神瞪着她。

盖尔愣了半晌,哑然失笑。

“所以你费尽周折,是打算从你爸爸的办公桌上翻到答案?这种论文言之有物即可,没有标准答案。”

“我打算直接读他!”利芙豪爽地说,“我发现了,只要我不在场,你们都不会有意识地封闭大脑,所以我打算在这里潜伏一整晚,被发现了也没事,就说我因为白天的事有点儿想家,想找他撒娇又不好意思!”

盖尔咳了一声,白天的事……她下午去找阿利安娜喝茶,这才得知利芙本来一直是个没心没肺的快乐小孩,因为随时随地都能随心所欲地获得大量信息,反而什么都不往心里进,可等到“泰坦尼克”号的事一出,她一夜之间就好像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