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上去这节课可以取消了。”她哂笑。

“即便是酒鬼和球迷,也没必要被按着打。”斯内普并不赞成,“相比于‘缴别人的械’,我更倾向于‘不被缴械’。何况就算是普通黑巫师,也不会站在那里等着被缴械,谁都知道魔杖对于巫师的重要性,不是吗?”

可不是!盖尔鼓了鼓掌,教室里的灯随着她拍巴掌的节奏明明灭灭。

“不过你究竟被人缴过多少次械才这么——唔!塞{》&?……”盖尔右手去抽魔杖,左手同步解咒,但是太晚了——她两只手牢牢地黏在了一起,发出“叭”的一声!

斯内普懒洋洋地说了一声“除你武器”,两根魔杖都落入他手心里。

被迫维持着一个拜佛姿势、舌头还被黏到上牙膛的盖尔:………好,你牛!

按照以往的规律,他们俩很快就要在利芙面前双双社死,死得透透的。但斯内普几乎没有太过犹豫,他放过了盖尔,自己跑去讲台前批作业去了——邓布利多留下来没批完的那些,还剩两个年级。

盖尔:?

她亦步亦趋地跟过去,正好赶上斯内普写完最后一笔:她什么时候来的?

盖尔险些笑场,连忙将纸一掩,向他下半身努了努嘴。还有什么比“尿遁”更合适离开现场?

“……我得去趟盥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