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限时膝枕服务正式取消,下半程请需要补觉的旅客自己变个枕头。

火车越往北走,景况倒好转不少,毕竟法国、比利时和卢森堡是正经的交战区(某些保护咒和混淆咒失效的铁轨甚至被炸断过好几次),德国却不是,柏林站甚至看上去和从前并无不同。尽管没有其他乘客,但列车仍然留出了充足的换乘时间:魔法欧洲之星会在柏林再次分流,去北欧诸国的人从这里前往丹麦,不下车的人将随列车南下折回奥地利,继续前往东欧。

“这也太慢了!”盖尔小声跟斯内普吐槽,这个疑问她早就有,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提问对象,“要尽可能链接更多城市这个我懂,但为什么不能提速呢?反正只停首都不是吗?你们骑士公共汽车快成那样儿,没道理火车不行,这铁轨上也没人和它并道抢路啊!”

“您似乎正是搅动国际风云的操盘手之一,女士。”斯内普有些好笑,“这种小问题,就不用拿来考验没有政治觉悟的鄙人了吧?”

盖尔一怔,连忙喊冤。

“把你脑子里负责正事的开关打开!”斯内普顶了她脑门一下,似乎力气越大、越能隔着厚厚的头盖骨替她开开关似的。盖尔被这孩子气的举动逗得直笑,但她也不是非要一个答案不可,就撂在一边儿没管。

下午五点,列车抵达维也纳。

盖尔先带斯内普去了市区的那间酒店,自己都疑心这算不算通敌,但她很快想开了:阿不思·邓布利多对“alliance”那才真是门儿清,他现在要是想故地重游,没准儿纽蒙迦德所有的门都会齐刷刷为他敞开。

可那间酒店是空的,熟面孔一个不见,连工作人员都是货真价实的麻瓜,对巫师社会一无所知。哪怕斯内普用“摄神取念”来检查他们的大脑,都找不到丝毫关于“alliance”的记忆。

“我想格林德沃很快就要派人来抹除你了,现在逃亡还来得及。”他开了个玩笑,“你怎么得罪他了?”

盖尔心里陡然升起一缕不祥的预感。哪怕伏地魔也穿越了,“alliance”被人连窝端的可能性也一定是零,那这些人都去哪里了?总不可能去前线拯救麻瓜平民了吧?

她再不迟疑,下一站直接纽蒙迦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