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盖尔都暂时无暇关心。
“一定是当年在圣芒戈抱错了!”她斩钉截铁地说,“没事儿、没事儿啊,不生气不生气!”
“女巫没有在医院生产的习惯。”斯内普阴着一张脸,“都怪邓布利多。”
“对对对,都是她,生把我们利芙教坏了,我这就写信骂她。”盖尔咬着嘴唇忍住笑,自己心里也纳闷儿。“我也就是会骑而已,我都不知道魁地奇该怎么打,真的,一场比赛没看过。”她说,“怪了,这是随谁呢?”
“我也只是当过裁判,就一次,而且那场比赛五分钟就——”斯内普随口道,但是太晚了。
“随你!”盖尔大声宣布,“你总不能怪你自己,好了闷气时间结束!”
斯内普笑了起来,把头埋在她胸前。“会不会是真的抱错了?”良久,他才又闷闷地说。
盖尔大笑。
她好不容易将毛顺好,这才小心翼翼地提出自己的要求——她想去趟奥地利。
“你可以和我一起来,请你和我一起来!”盖尔举手发誓,“真的,我就是去看一眼,打听打听,不管有事儿没事儿我都会回来!”
“打听什么?”好不容易见点儿阳光的脸色再度多云转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