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杀的!”盖尔将听筒一扔,恨恨地起来准备上楼换衣服。
等她换上新订制的那套陆军军服走下楼,发现斯内普仍然坐在原地,静静地望着她。
“呃……”盖尔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说,简直有些胡言乱语起来,“我就去开个会,真的,我不会上战场的,麻瓜的不会,巫师的也不会,之前……那都是意外,对不对?我出事,并不是因为我跑去和谁打架了。”
斯内普不说话,他睫毛都不带动一下的。
盖尔眨眨眼,不敢轻举妄动了。自从斯内普在密道里问出那句话,她就常常觉得愧疚,更何况她对自己未来的下场并不抱什么希望。
“要不……你用个幻身咒和我一起?”她试着问,“真没什么的,一起来看看吧,我问心无愧。”
斯内普终于动了,他慢吞吞地站起身,眼睛还盯着她。
“别乱来。”盖尔猛地又想起他那个疑似是被自己逼出来的白日宣■甚至还要野■的可怖症状,不知道是急性偶发的,还是慢性疾病,“通过社会性死亡让我收手是不可能的。”
“噢……”斯内普嘴角微动,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个险些便要没忍住的笑。
1914年9月,伦敦,唐宁街,内阁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