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口味是够特别的,一般没人爱吃西湖醋鱼,我只是取个口彩。”盖尔把信翻到前面从头重读,“当时那个小姑娘看到蓑衣黄瓜眼睛都亮了,利芙在一边看着,眼睛比她还亮——认了吧,你早晚得意识到你女儿是个爱出风头的社交狂魔。”
“随你。”他不情愿极了。
“啊?好好好随我!”盖尔哭笑不得,把长发一股脑儿拨到另一边肩膀上去,省得被压到,或者蹭得怪痒的。
电话铃声就是这个时候响起的。
盖尔一开始还没当回事,她甚至还轻车熟路地施了那个“免提咒”,于是e·d·a·斯文顿沉着中又压抑着淡淡激动的声音响彻整个起居室:
“打起来了,盖尔!一个小时前,德国向我们宣战,同时奥地利进攻了塞尔维亚。”
这个时候关免提已经来不及了!
“噢,所以?”盖尔都不敢回头去看身后人的神情。
“所以你得来开会,来唐宁街,现在立刻马上,给你十秒钟够不够?是不是太长了?”斯文顿甚至开了个巫师笑话。
“我去开什么会!”盖尔想也不想就要拒绝,“这里面有我什么事儿!”
“无论你是英国陆军总参谋部的上校,还是农业托拉斯pnb的总裁,你最好都出席一下。”斯文顿比她更强硬,且祭出了盖尔无法拒绝的筹码,“第一代喷气式飞机和弹射器的图纸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