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也好,现在坎坦克卢斯·诺特有大把时间研究他挚爱的巫师谱系学了,古代魔文专业正对口!哪些家族是有传承的、古老而高贵的纯血世家,哪些是沽名钓誉给自己贴金,还有哪些自甘堕落与混血和泥巴种为伍,刚好就借他的笔来辨一辨。

“噢噢!”盖尔干笑,既记不太清“加拉提亚”是谁是男是女,也不太明白这个时候邓布利多忽然跑去教黑魔法防御术到底有什么必要。

所谓“躲进小楼成一统,管他春夏与秋冬”?

“对了,有人托我给你捎个东西,我成了猫头鹰了!”女傲罗从怀表里取出一张叠好的小纸条,打趣地向她眨了眨眼,“难得有机会,怎么也不多写几句?”

啊?盖尔满心狐疑地接了过来,在折叠的纸条背面捋了捋才敢展开。

那不是巫师结实的厚羊皮纸,就是普通的麻瓜纸,钢笔划上去,背后留痕的。盖尔的备忘录用的就是这种,龙皮封套历久弥新,芯子每写满一本就抽出来换掉。

刚刚她看得分明,那纸上写的是方块字。

究竟是什么要紧话,要拜托一位比“陌生人”只强上那么一丁点儿的傲罗也要给她送进来?为什么不用英语写?反正魔咒之下,用外语撰写的密文总是不成立的。

盖尔展开纸条——

“公无渡河,公竟渡河!渡河而死,其奈公何?”

盖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