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他嫌弃地踢了踢那箱子,“你明明都看到上面贴的广告单了,邓布利多。”

忒修斯蹲下身来,轻手轻脚地撕下那张所谓的“广告单”,这显然是脆弱的麻瓜造物。

“留声机?”他读道,“那是什么?”

斯内普懒得和他们再废话,抬手给自己戴上耳罩,转身就往部长那刚刚吞噬了一条新生命的死亡之家走去。

“西弗勒斯,等等!”邓布利多拉了他一下,还想劝什么。

“听着,如果我判断有误,那么我就会死在那儿,不会连累任何人。”他不耐烦地挣开,总算记得压低声音,“我看你是在那个极端反麻瓜组织里呆得傻了,你可是个——”

他想说你可是个把伦敦地铁线路图往自己膝盖上纹的狠人,但看看眼前青年仍然挺直漂亮的鼻子,到底还是忍回去了。

于是一众英国魔法部暴力机关成员眼睁睁地瞧着眼前这位据说是教科书作者的男巫顶着个粉红毛绒耳罩堂而皇之地走进了部长的家——现在基本可以称之为“故居”了——他越过了那道死亡的白门,然后死难者的遗体开始一具接一具地往外移动。

“真是看不出来啊,”忒修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与阿利安娜耳语,“这样的人居然喜欢粉红色?”

“因为他有个喜欢粉红色的女儿。”阿利安娜心累不已,自己作为普通女巫,这心理素质是没法和傲罗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