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我来。”阿不思·邓布利多立即道。

尽管他一毕业就去环游世界了,尽管他环游完世界也没在英国久待,但阿不思·邓布利多仍然维持着相当不错的人脉,具体表现为他不需要忒修斯为他介绍什么人,作为编外人员,他融入得相当自然。

“我希望你注意到了,邓布利多,他闭着嘴,这很不正常。”斯内普遥遥扫了一眼那位倒在最外面、甚至挡住其他莽撞者前路的傲罗,“无论是受到惊吓,还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人们下意识会发出一个最简单的开口音节——‘ah’。”

“这显然意味着,可怜的汉考克想给我们的提示,它的首字母是个闭音节——也不多,不是吗?”阿不思·邓布利多耸了耸肩,大踏步向部长的死亡住宅走去。

是不多,b、、p,就这三个而已。

然而邓布利多也铩羽而归,他也只是听到了沙沙的摩擦声。

“看我的眼睛。”斯内普不耐烦地说,继而惊讶地发现阿不思·邓布利多的大脑像一片毫无防备的、广阔温柔的大海。

呵呵,年轻是好,顺风顺水是好,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

片刻后,他从海里走上岸,幸运地找到了他想找的东西。

“包装箱飞来。”他遥遥指着邓布利多打开又忘记关上的那扇白门,门边有什么东西应声飞起,灰黄影子一闪而过,“咣当”一声砸落当前。

一整套木板箱,连带着里面的厚牛皮包装纸,减震的棉花与绒布,四分五裂地摊在所有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