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司机就眼睁睁地看着斯文顿先生从那个破破烂烂的木屋里走了出来,神色如常,就像他平素出入国防部办公室。
平常他一定离了八丈远、连这树林子都不肯踏入啊!是在不敬神的人家里被魔鬼附体了吗!
“怎么样?”纳什上校迎上去。
“没什么。”斯文顿先生语气里有些感慨,“就是很普通的一家人,我是指天赋和能力上。至于生活方式与精神状态……倒是和布莱克如出一辙!”
司机眼睛瞪得老大!所以真的有德国间谍和德国武器?那个“布莱克”也是这样吗!天呢!天呢!
“所以布莱克也是——兄妹俩?”纳什上校难以置信,“每一代都是吗?”
“不是。”斯文顿先生嘲笑道,“只有西里斯·布莱克的父母才是。严格来说,他们已经不能算是一家人了,所以也无关紧要。”
纳什上校的神情很是难以言喻。“这怎么能——这才几年?至少也要过个千八百年吧?同一个姓氏的怎么能——”她喃喃自语。1
“好消息是,冈特家除了这些虚无缥缈的艳情史,还有那个,”他指了指纳什上校裤兜里插着的那把小木棍,“就什么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