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汤姆·里德尔算是白手起家的,不然我想不到我们还得这样收尾多久。”纳什上校伸了个懒腰,“走走走,回去吧,这衣服穿着可真难受,休想我再穿第二回 。”

里德尔?刚刚那个奶油老白脸?村里的大户?他家也是间谍?

“不行,你至少还得再穿一次。”斯文顿先生一本正经地说。

是得再穿一次,授勋的时候,得穿全套军礼服。司机天马行空地想着,他实在没办法将纳什上校和女装那些层层叠叠的珍珠、钻石链子与繁复细密的蕾丝、提花缎联系到一起,她看上去是会踢掉高跟鞋光着脚大步快跑的人。

“早呢!至少还得两三年吧?”看起来纳什上校也是这样想的。

结果斯文顿先生只是笑着喝了口酒,摇头道:“我是说今天晚上。”

啊??今晚就授勋?晚上?不是等开战后吗?难道是彩排?怎么事先一点儿风声都没有,他压根儿也没收到用车通知。

纳什上校愣了半晌,脸色忽然爆红,俯身捡了块石头就往那砸:“不要顶着这么一张脸说这种话!你当杰克死的!”

司机杰克无辜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转过去。”成功捕获间谍似乎令斯文顿先生的心情又好了起来,和颜悦色地命令他。

杰克莫名其妙,但还是照做了。但是身后静悄悄的,毫无反应。

“好了吗,先生?”他紧张地问,生怕自己打扰他们办什么机密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