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冈特……”村长有些为难,向牧师投去一个求助的眼神,牧师无辜地摇摇头,这家人连教堂门朝哪里开都不知道,他没有管辖权的!
“冈特怎么了?”征兵官茫然地问,自觉这里好像只有自己不知道冈特的猫腻。
“不怎么了,我小时候在村子里的名声不比冈特好多少。”纳什上校笑着站起身来,“既然选了小汉格顿做新制度示范点,我们就把事情做得尽善尽美,对不对?”
村长的眼睛里燃起希望的光,这家子世世代代像块鼻涕牛儿一样糊在小汉格顿村好有多少年了,能治他们的人终于来了吗?放炮,今晚全村庆祝!
“带路吧,先生。”纳什上校亲切地扬了扬下巴,那个国防部的官员也跟在她身后,右手揣在外套口袋里,难道里面有枪?
“斯文顿先生?”司机懵了。
“待在这儿。”他的雇主不耐烦地丢给他两个单词,在一众军官的簇拥下往村庄边缘走去。
司机觉得斯文顿先生不对头,但他终究不敢违背主人的意思。等了差不多半小时吧,大部队浩浩荡荡开回来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冈特?
一个三十多岁、胡子拉碴的男人被五花大绑地和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子捆在一起,被士兵们连拖带拽扯了过来。一大一小活像两只直立行走的猿猴,那如出一辙的阔嘴也都叫堵上了,不然看他们那拼命扭动挣扎、挺脖子的模样,该骂得多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