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天啊!!”老工头看上去很想跑上来找她握手,又被那一身军服给震慑住,“您原来是当兵去了?”

女军官大笑起来,笑得为斯文顿先生开车的司机都忍不住嘀咕起来:“奇怪,明明她才总是老像别人欠她钱的模样!”

说着,又忍不住看了看自家领导,往常总是春风拂面、和颜悦色的人,今天总透着一股僵硬与生疏。多了个工作时间酗酒的毛病不说,在车上也不和他闲聊了,难道是早餐吃了洋葱?

村民们也窃窃私语起来,附近就有一座pnb的工厂,小汉格顿不少人都端盖尔·纳什的饭碗。但对于年轻人来说,这个名字只存在于传说里。

酒馆那扇老木门“呼啦”一声响,传令兵终于打完了电话。他有些尴尬地小跑着来到长官身边,但说什么似乎都不太好,干脆一个立正,向女军官“啪”的敬了个礼。

下一秒,出于某种惯性,所有军官与士兵都齐刷刷地敬礼。有人手都抬上去了才明白过来,表情管理一度失控。

女军官没有还礼,所有人的手只好一直举着。

“下不为例。”她轻飘飘地说,目光扫过男人们的脸,手指触了触帽檐,相当敷衍。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军人们、村民们,还有那个司机——没错,盖尔·纳什看起来还是原来那个盖尔·纳什,大概她和斯文顿先生之间同时只能有一个人心情好?

纳什小姐的脸冷了下去,斯文顿先生的神色这不就起来了?他神情是如此的奇异,充满着不加掩饰的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