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正肯定可以!”然而格林德沃自信地跳过了最难的问题,兴致勃勃地展开了他争霸的图卷,“如果是我,我会先假装停车试试看。最起码,我会告诉所有人我要停车,他们爱信不信——傻子才信!但我的脚会装作踩在刹车上,我的手似乎时刻准备着要挂减速档,但我到底有没有呢?谁知道呢?是不是好玩儿起来了?”
“挺正常一策略,经你那嘴一说,怎么听上去那么卑劣……”盖尔叹为观止。
当然是因为格林德沃从不包装自己,他甚至懒得说一句为广大巫师谋福祉的话。或许将来他会对着更多的普通巫师激情演讲,但在alliance内部,一切都是赤裸裸的。
巫师厉害,麻瓜不行,巫师天生就该统治麻瓜,趁着麻瓜发展出更可怕的杀伤性武器之前。让麻瓜从幻梦里醒来,意识到世界真正的主人是谁,开战,然后他们取胜。
每一个字母都浸透了理想主义的糖浆,舔一口,才能品出鲜血的腥甜。
1911年,喀尔喀蒙古,库伦城,土谢图郡王驻地。
秋花惨淡秋草黄。
早在圣祖爷降下海蚌公主的时候,库伦便已初具定居城池的规模。如今几百年下来,土谢图郡王府门前,甚至修筑了一条笔直整齐的车道。
如今这车道上正停了一辆崭新的黑色轿车,一位三、四十年纪的中年男人正躬身从里面钻出来。他是典型的蒙古长相,细眉细眼圆圆脸,整个人被捆在与豪车同样簇新的一套燕尾服里,被笔挺的礼服束缚住了,总忍不住扭脖子、挠胳膊的。
家人幕僚正在府门口迎候,那男人抬眼见到,立即就问:“消息可真?”
“真!怎么不真!南边真的打起来了,恭喜王爷、贺喜王爷!”
“再看看。”被称为“王爷”的中年人如今也留起了俄罗斯式的浓密胡须,“再过几个月,咱们就点起人马,彻底将南人赶出喀尔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