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个人魅力,天生的。”格林德沃将天竺葵塞到那文员的怀里,“从今天开始观察它就是你的责任,如果它开始枯萎,就将它丢到桥洞下的河滩上,能做到吗?”
“能、能!”文员抱紧了盆栽,那模样看得盖尔啧啧称奇。
“很好!乖孩子!”格林德沃摸了摸他的头,手一直按在那人的后颈上,“现在去值班室里打个盹,醒来之后为它画一幅素描,嗯?”
年轻的文员浑浑噩噩地走了,盖尔简直目瞪口呆。
“相比之下,我通过修改记忆让这德国佬以为他将盆栽送给了下属……这种行为真是太粗鲁了。”盖尔真心实意地说,“那人不会和你们一样吧?”
“不,那只个孱弱的、需要强壮父亲与仁爱长兄呵护的软蛋——简直写在他脸上了,你怎么会看不出来?”
好了,够了,别凡了。
一周后,被派去的巫师在河滩上捡到一盆枯黄死透的银边天竺葵。
作为“alliance”总部的那间平平无奇的麻瓜酒店里,盖尔身前大大小小放了十数盆各式各样的植物,它们几乎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枯萎。
“差不多了吧?”格林德沃抱着那盆天竺葵,“你想好要在哪里试验了?”
“邓布利多呢?”盖尔反问。
“还在纽约,但他会先回英国。”格林德沃摇了摇头,“他那个弟弟……单就他闹的动静而言,他完全符合我们的宗旨,是一位合格的alliance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