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猜猜你在做什么,是‘咒立停’对不对?没有用,这些年不是只有你在学习外语,我学一门语言,当然不只为了那一个咒语,那多不划算。”她的嘴唇紧贴着他的。
吻开始热烈起来,但盖尔很快就懊恼地“啧”了一声——因为斯内普被石化时是紧闭着嘴的。
被石化的人跌倒了都不会打弯,谁也不能撬开他们的嘴。
“其实我现在走也就走了。”盖尔有些泄气,“但是吧,我自己还没有过瘾。”
“既然要报仇,就把当时的姿势也还原一下。”她忽然整个人都伏了上来,紧贴着他,“我这些年有没有胖啊?”
没有,斯内普在心里说,你草菅人命的事业让你轻得像一片抓握不住的羽毛。
“那这儿呢?”有什么圆润的东西蹭上了他的胸膛,她在他耳边问。
斯内普从未这么无助过。但盖尔说不上是体贴还是恶劣,她将那只一直作乱的手抽走了。
“原来石化咒不会让男巫阳■。”盖尔笑吟吟地说,“医学大发现啊!”
够了。斯内普想,他简直想让她现在立刻马上就走,最好逃到地球上一个他找不到的角落,至少也得老实躲上几年。
但是盖尔没有,她只是直起身体,把自己往下挪了挪。
那只作乱的手又伸了过来,牢牢地抓住了他。紧接着,他感到有什么温热柔软的东西擦过顶端,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但对他和她的刺激都丝毫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