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点儿都不想统治麻瓜,更不想毁灭世界。我要让‘1-a’成为只有特定人群才能感染的病菌。”
魔法造不出定点抹平的二向箔,但是没关系,她可以做平替,一张不够就再扔一张,不够就再扔,总有够的那一天。
“祝你成功。”斯内普干巴巴地说,感觉满心怒火为之一空,盖尔真的很知道怎么拿捏自己。
“至少先把我放开。”盖尔恳求他,先前的意气飞扬不见了,眼巴巴地有些可怜。
“做什么?沙菲克说你就该静养。”
“写信给玛纳萨,让她销毁原定在葬礼上交给格林德沃的遗嘱。”
斯内普立即站了起来:“你还留了后手?”
“魔法有时候真的不保准。”盖尔平静地说,为自己能这样轻而易举地挑动斯内普的情绪而感到有趣。
这里是医院,而盖尔是病人。西弗勒斯·斯内普不断提醒自己。这里是医院,而盖尔是病人。
底线一旦松动,就会步步后退。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三楼尽头的病房里很快出现了这样一副奇景:病人在床上盘着腿“咔咔”打字,家属在茶几前也在“咔咔”打字,偶尔还会互相借墨水带。
“真没想到你还会用麻瓜的东西,我还以为你会用自动书写羽毛笔什么的,有这种东西吧?”盖尔见缝插针地和斯内普说话,她又不是在写书,对思绪的连贯性没什么要求,就算断掉也能随时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