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什么,说吧。”斯内普示意她。

“我真没有!我冤枉!”盖尔欲哭无泪,“我怎么会向格林德沃倾诉我们之间的事,这根本不可能!”

反过来还差不多。

“我知道。”斯内普不为所动,“我——”

“如果我死了,就应用‘1-a’;如果我活下来了,就算你们不动手我也会立即销毁它——我当时是这么想的。”盖尔决定还是谈谈正事。

她这算死第几回了?每一次死亡或者濒临死亡,她都觉得身上的桎梏松脱不少,仿佛轻松得当真要乘风归去似的。

没有什么能够阻拦她,只要她想,她的意志即时代的意志。

“为什么?”

“我不是麻瓜的病毒学家,或者细菌学家,无所谓,这本就是个四不像。我不知道‘1-a’会怎样传染,会不会被75浓度的酒精杀死、会不会被阳光晒死……我只知道它会收割千万人的性命,既然我已经用这条命付出了代价,那为什么不试试看呢?”

盖尔瞥了一眼斯内普,连忙又补充:“当然,格林德沃不会对我们的国家动手,最起码现在不会。如果我是他,大概是澳大利亚或者新西兰吧,足够远,遗世独立,不会殃及他人。”

倒是和他想的差不多,斯内普点了点头:“所以你现在改主意了,不然你不会告诉我。”

盖尔坦然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