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那个治疗师什么时候会允许你出院。”格林德沃有些惆怅。
“我也很想出院。”盖尔诚恳地说,“要不你把我变小之后揣兜里带走吧?”
“情人之间调情的话不要对我说。”
“我认真的!”
格林德沃听到走廊上渐行渐近的脚步声,想到刚刚上门拜访时二人之间完全僵死的气氛,一时也有些了然。
如果病床上的人换成阿不思·邓布利多,那么他的心情不会比斯内普好上半分。只不过他会去找别的东西发泄,比如麻瓜。
门开了。
“爱莫能助。”格林德沃立即亲切友善又不失慈爱地冲她点了点头,甚至火上浇油,“你不能一直躲着斯内普先生,盖尔,你们需要把话说开。”
盖尔目瞪口呆:“不是,你——我没——”
“我也是这么想的。”邓布利多也很善解人意,他拍了拍斯内普的肩膀,“遇到危险住院不是盖尔的错。”
完了,盖尔崩溃地躺倒在床上,全完了。
什么人呐这是!等到这俩货分手那天她一定敲锣打鼓搞个大场面!
斯内普送客回来,见到的就是盖尔·纳什悲愤躺平的模样,他指挥毛毯将她整个人死死裹成一个卷儿,这才施施然在床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