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计不太可能上战场,但你就不一定了。”纳什小姐笑着站起身来,抬手抄走了矮个子奋笔疾书的几页纸,随意扫了一眼就两把撕了,矮个子都懵了,“邓布利多不能直接和格林德沃对上,但他的‘朋友们’就不一定了,这个弯要是转不过来,你趁早回家结婚生孩子。”
“我有时候恨不得邓布利多先生从未——”奥托脱口而出。
“那未免也太残忍了。”纳什小姐满手的碎纸屑,包在掌中团吧团吧就消失了,“等人老了回忆往事,总得给他留下点什么……甜蜜的爱情之类的。现在这样也蛮好,‘道不同’只会觉得遗憾,却不会痛彻心扉,如果邓布利多像你想的那样从未加入过,那一定意味着他们之间存在更深重的伤痕,在事业开始之前,他们就只有——”
纳什小姐突兀地停住了。“原来是这样?”她喃喃自语,“格林德沃杀了邓布利多的家人?怎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他闲着没事儿杀人家家人干什么?”
“什么?”奥托探了探身,“您说什么?”
“哪那么多好奇心!”纳什小姐不轻不重地给他的帽子又来了一下,“管好你自己,还有这个麻瓜!你惹的麻烦你收拾,把人安顿好了再回船上!”
“如果他非要找本国的巫师呢,帮他找吗?”奥托又想起一件事来。
“你是他妈啊?要我提醒提醒你我们的宗旨是什么吗?”纳什小姐愈发不耐烦,“你的夺魂咒是怎么使的?告诉他半岛没有巫师!”
奥托讷讷不言,只是有一眼没一眼地瞄着纳什小姐。
“算了,问吧!”纳什小姐泄气道。
“为什么?”奥托马上迫不及待地问。
“因为这个国家的人他们——”纳什小姐斟酌着用词,“不,或许政治总是如此,哪个小国都一样。”
“啊?”奥托茫然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