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托迫切地等待着下文,看上去很赞同“炸铁路”的方案,而那位托马斯·安还在激情控诉、笔耕不辍。

“你可以回去问问格林德沃。”纳什小姐用一种慈爱的、看傻子的眼神注视着他,语气温柔,“他会告诉你那条铁路对远东局势有多么重要,我不想教猪,别逼我骂你。”

“先生或许会直接让我炸掉。”奥托嘟哝着说。

纳什小姐一怔,奥托有些得意地理了理外套。

“伸手,如果你向格林德沃提起此事,你就会立即暴毙。”纳什小姐忽然向他伸出右手,“手!”

奥托连忙将手死死地塞在口袋里,好像还握住了什么。

“先生现在顾不上东方!”他连忙说解释,“欧洲这一摊至少还需要十年,那他也肯定先顾美洲!”

“真的?”

“我敢和您立誓!”奥托也伸出了右手,“其实这都是先生在会议上提过的,您可能走神了,他说‘东方是我们最后的战场’。”

纳什小姐怀疑地看着他,慢慢将手缩了回去,奥托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滚吧,为这么点事儿浪费我一下午,我家里还装修呢!”她疲惫地扬了扬手,“从账上支点钱给他,这人好像还有老婆孩子,还有个妈——就是现在未必还活着。”

“如果您需要帮助,可以叫分部的同事来。”奥托下意识地建议。

“嗯,后脚阿不思·邓布利多就知道了。”纳什小姐点头微笑。

奥托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