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您还有这样的一面。”文达悠然地望向窗外,“就像格林德沃先生,我也想象不到他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他到访我家庄园的时候,还不认得阿不思·邓布利多呢——认识之后,他们就形影不离了,不是吗?”

“你想说什么?”盖尔皱眉。

“我想说,先生身边那个位置快要空出来了。”文达绽开一个美丽的笑容。

“你还没成年!”

“快了,应该是我更快。”文达很笃定。

“可取向是很难改变的。”

年青女巫那张美丽的脸上露出一种不服气的神色。她一看就是顺风顺水长大的,头脑聪明,家境优渥,容颜姣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要她想,逃课也要跨国参加激进团体集会,她的词典里大概没有“不行”这个词。

“我一直好奇您为什么不去竞争那个位置。要是我的眼睛没有刚好捕捉到您方才的笑容,听了您的话,我恐怕会以为您是怕输。”文达拐弯抹角地婉转说着,“现在看来,您方才脑子里想的人一定不是我们中的哪一个——”

二十年英国人生涯已经让盖尔的听力和本地土著没什么差别,但文达·罗齐尔自带口音debuff。

“所以呢?你能不能直说?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要做格林德沃先生身边的第一人。”文达丝毫没有被盖尔的态度影响到,一看就很有前途,“无论那个位置是什么,就算不是配偶,只是个助手,我也要做‘第一助手’,只有我配得上那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