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那张因为立志而愈加容光焕发的脸上飞快地闪过一丝轻蔑的不屑。

“阿不思·邓布利多太软弱了,强者和弱者之间,他总是更倾向于后者,他满脑子都是那些弱者。”

“我恐怕他们两个的进步余地都很有限了。”盖尔很客观地说。1

“您明知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文达甜甜地笑了,“您呢,纳什小姐?”

“无所谓。”盖尔失笑,“你尽管为你的花园选择合适的景观植物,你要种什么都和我没关系,包括隔壁邓布利多家也一样。我只是个过客,你们种什么,都不会影响到我要走的路。”

文达一怔。

“别误会。格林德沃是猛虎,你要做猛虎的利爪,那很好。”

“那你呢?”

“我嘛……我是‘母狼’。”盖尔兴致勃勃地说,这不是什么好词,甚至可以用来骂人2,文达费解地看着她,盖尔却只将手一摆。

“给你个忠告吧,罗齐尔小姐。不,没那么夸张,只是建议……建议。”

“愿闻其详。”

“或许你毕业后可以申请来英国,如果你赶得及的话。毕竟邓布利多——你懂的,现在连你这样的新人都能看出来——到时候我们英国分部还剩几个人,可真不好说。我想格林德沃一定做好将英国从他的版图上拿掉的心理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