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新的人肉传声筒是一位年轻女巫,自我介绍刚刚从霍格沃茨毕业,还是格兰芬多的尖子生,拿了十一张newts证书,几乎是盖尔的四倍,“如果你现在在维也纳,我亲爱的纳什小姐,我一定会背叛我的取向三分钟,向你致以热烈的、满怀爱意的吻!”

“恶心。”盖尔冷冷地说,“说人话。”

“就是第一句。”女格林德沃笑容不减,“我得确定这不是某种纳什牌独家绝技,比如你左右开弓的两只手,或者我的每一位助手都得去瓦加度没日没夜地苦修上一年才能掌握,那还是算了。”

“不是。”盖尔干脆地说,“我发现非洲巫师总是很知道该对着哪片土地施咒,十分钟后树林间就会跑出一群野猪,或者某个山洞里就会飞出一群蝙蝠。我本来以为,是因为非洲巫师可以变成动物,彼此之间互相感应,就像猫可以和狗交流,却都不能和人聊天。”

“不是因为这个?”那声音兴致盎然地问,年轻女巫的整张脸都浸泡在薄荷绿色的烟雾里,露出梦魇般迷乱的神情,看上去是个好梦。

“不是。”盖尔屈起一根手指,缓慢地敲着桌子,“因为他们会算……不,也不是算。我们眼中沙子是沙子,山石就是山石,但——”

“但他们可以看下去?”格林德沃的声音满是微妙的好奇,“就像我能沿着时间的河流看下去一样。”

“你那是天生的,如果他们都像你,你趁早把分部开到乌干达招兵买马还来得及。”

格林德沃笑了一声:“盖尔,我们天生的女巫,你学会了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