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叫我。”盖尔皱起眉,“我只是发现了窍门。那些非洲巫师以为自己是天生的本事,其实不是,就像霍格沃茨——”
“霍格沃茨?”
她本来想说小巫师们在进入霍格沃茨之前根本不懂得什么是“学院歧视”,特别是麻瓜出身。但一想这个比喻似乎又哪里不对,只好硬生生咽了回去。
“口误。”盖尔揉着脑袋,“就像玛纳萨天天看着我做面条,某天她自己动手就扯得又细又匀,这不意味着她是个面条天才。”
某种潜移默化、宛如温水煮青蛙般愈演愈烈的行为习惯,真的很像霍格沃茨的学院歧视。或许它最开始只存在于学校里,但当整个社会都由“上过学校”、“正在上学”和“即将上学”的三种人组成时,那它也将成为社会上通行不悖的准则。
至于盖尔为此付出了怎样的代价,这倒不值一提。她牢牢记得“巫师文明就是赛博朋克”的顽固观念,哪个器官坏了,从头另长就好了。
“不行,你得来一趟纽蒙迦德。”格林德沃拍板,“或许你可以先教会我,纳什教授,我最近正好没什么——”
“都说了别那么叫我!”盖尔不悦地截断他的话。
“——事可忙的。”格林德沃丝毫没有被干扰到。
“你怎么会无事忙?”盖尔嗤笑,“阿不思呢?你男朋友呢?”
“他回英格兰了呀!”格林德沃难得的有些愣神,“他没去找你?他带了一些啤酒和香肠说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