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英国特色殖民主义家庭啊,妈妈在远东,爸爸主营非洲吗?还有这糟糕的亲子关系,爱与和平咱是一点儿都不沾啊?盖尔努力维持着良好的表情管理,心里疯狂吐槽。
“不是,我爸爸是个作家。”小女孩忽然道,“我们家是开公司的。”
作家啊,那知识面广阔也很正常——等等?等等!
盖尔“腾”的一下站起身来,右手握紧了魔杖,左手背在背后。
“你是谁?”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孩子,“谁派你来的?”
这孩子不单单是机灵敏锐那么简单。她刚刚一个字都没提乌干达,她刚刚……她心里吐槽从来都是用母语的!
为什么她知道?为什么她会知道?
盖尔晃了晃脑袋,没有任何不适。“摄神取念”的不适感总是很强烈,整个英国能无痛读心的不超过三个人,鉴于另一个还在柏林,那么只有可能是……
“我叫利乌斯。”小女孩耷拉着眼皮,好像被她吓着了,有点胆怯似的,“我爷爷奶奶姑姑伯伯都叫我‘利芙’。”
“利乌斯?”盖尔喃喃地重复了一遍,巫师的取名之道几乎还停留在公元前,麻瓜那些富有宗教气息的大众名字他们碰都不碰,“哪个古罗马人叫这个名字吗?”
可恶,上古史这块麻瓜研究没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