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两只手轻巧一合,像一个优雅虔诚的宗教手势,呆滞停转的酒馆仿佛卡了一下的某种机械,这才重新回到喧嚣的声浪里。
惹了祸的客人缩在门边,直到所有人都重新投入酗酒大业里,才小步快走着溜过来。他看上去像个管家,或者文员,总之就是大街上一抓一大把的大众脸,从相貌,到气质,到神态,再到他身上那套流行到落俗的卡其色条纹套装,都找不出一丝一毫的亮点。
“夺魂咒,我想?”他急匆匆地小声问,手中的公文包都还没放下。
“显而易见。”盖尔舒适地抵着椅背,略有些傲慢地打量着他,“怎么称呼?”
“叫我‘丹宁斯’好了,纳什小姐。是先生派我来的。”
“先生?哪一个?”
丹宁斯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皱:“阿不思·邓布利多从不允许我们这样称呼他。”
盖尔扬了扬眉,表示了然:“你现在在哪个位置?”
“就在这里,纳什小姐。”丹宁斯谨慎地环顾了一下四周,“我在调度上。”
“今早的行动你没去?格林德沃呢?他自己不来见我?”
丹宁斯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目光瞪着她,盖尔理都懒得理,只抬了抬下巴,连声催促:“既然你没去,就赶紧抬上来吧!为了这么个破东西到底还让我在大烟囱里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