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斯文顿先生矜持地点点头,“我只能说,它进展喜人,或许有朝一日,伊斯梅先生,您的航船也可以用它来预测冰山。”
伊斯梅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想不明白有什么船舶相关的新技术是他闻所未闻、而一个政客和一个卖拖拉机的却耳熟能详的。他忍不住看了看那个一直旁听的小普林斯,刚刚纳什说起第二艘船时他支棱了一下,可现在又回到那种要死不活、神游天外的姿态。
“您的船……您打算在哪片海域航行呢?”伊斯梅问道,余光里瞄到小普林斯果然抬了抬眼皮。
“太平洋。”盖尔·纳什轻声说,“准确地说,是夏威夷岛那一带。届时我会从利物浦或者贝法起航,穿越大西洋,从巴拿马运河进入太平洋。”
伊斯梅忍不住看了看同样茫然的斯文顿一眼。
“巴拿马哪里来的运河?”他质问道,“巴拿马地峡吗?”
“也说不好。”斯文顿已经习惯了盖尔·纳什极度超前的战略目光,虽然她似乎也被“巴拿马没运河”的事实惊了一下,“印象里少说一二百年前就有人这样规划过,只是一直没成,有利可图的事,早晚会成的。”
屈指可数的假期一晃而过,返校当天,盖尔费了老鼻子劲才将眼泪汪汪的玛纳萨从身上撕下来,谢天谢地她没想过变成蛇把盖尔缠住绞死。
“你也是斯莱特林的,西弗勒斯,你晓得蛇的嗅觉怎么样?”他们在霍格莫德村口下了骑士公共汽车,“玛纳萨不会一路跟我到苏格兰来吧?”
“我不知道。”远方的尖叫棚屋只有一抹淡淡的影子,斯内普扫了一眼就移开视线,“我只知道,我大概死于她女儿的毒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