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尔马上伸手去夺,却被斯内普眼疾手快地抢先按住,甚至还推远了。
“看看这个。”他明知故问地说,再远也在这张书桌上,“这是什么?”
那轻飘飘的小东西在他指下漫不经心地来回辗转,盖尔死死盯着那张便签,忍不住战栗,仿佛也能设身处地地感受到那杂乱的轨迹一般。
“差不多得了。”盖尔咬牙道,恨得要命,“要——就快点,你是不是不行?”
她倒是想破罐子破摔自承就是个变态痴汉,可词汇量不允许,她也没办法。至于激将法会带来什么后果……便签被搓成个球,滚到桌下不见了。
来了,来了,盖尔心想,还有些激动,他洗澡了吗?
但斯内普好像想说什么,只是在沉吟。
“通常情况下,我们不那么说。”他听上去有点想笑,也有点生气,甚至还有点为难,“《英语词典》里出现的词汇,并不是每一个都适合出现在口语里,你刚刚说的话,就好像是麻瓜医院生殖科的专家大夫。”
盖尔头皮一阵发麻。
“都、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上课?”盖尔徒劳地挣扎了一下,扭头嘲笑他,“所以你果然是吧,阳、痿、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