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将那个单词咬得字正腔圆。

会发生什么她已经顾不得了,只要让她摆脱眼下的处境就好,这该死的、作恶的桌角,她快要站不住了!

“我是不是你难道不知道?”斯内普居然又上前了一步,他居然还能上前!

盖尔下意识俯向桌面躲避,很快就被强硬地捞了起来。他的手依旧很礼貌,克制地按在她胸骨上,咽喉以下唯一坚硬又安全的那一小块领地,正如他的另一只手——仿佛盖尔在痛经,而他试图以体温为她热敷。

“我是为了谁?”斯内普又问,那声音远远的,仿佛盖尔扎了一个冲天马尾辫把两人隔开了一样。

她再度陷入了那种上天不得、入地无门的痛苦之中。

但即便如此,她也无法指责斯内普矫枉过正。或许源自身心深处的吸引令他们情不自禁地向彼此靠近,但说实在的,斯内普怎么想的她不晓得,但她实在是、实在是……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嘛?”盖尔放夹了嗓音,来硬的,她实在是硬不过他,人家是专业的。

斯内普被这个夹里夹气的声音噎得半天没说话,盖尔惊奇地发现空气里那种潮湿暧昧的气氛居然消散了不少。

夹!接着奏乐接着夹!

盖尔刚想张嘴就被捂了回去。她像个被绑票的人质似的“唔唔”了几声,收效甚微,自己也觉得滑稽。正泄气时,忽然心里一动,模仿大食蚁兽进食那样,轻轻舔了一下。

他们贴得那样近,像两把沾了水的调羹,盖尔清晰地感受到斯内普难以自控地颤动……不,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