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赢了吗?”
“救世主活下来了吗?”
沃土原的树屋前,曾有人执着地询问她。
但她何其茫然,她张口结舌,因为她……她……
铺天盖地的浪潮兜头将她淹没,盖尔像一艘被掀翻撕碎的小船,冲击力沿着她身体的脉络,一路所向披靡,从最要命的核心,到手指脚趾头发丝的遥远尖端,小船每一块木板上每一寸坚硬、杂乱的木头茬子都被捋顺了,在颠覆性的感官冲击之下,它们柔顺得像是潺潺的溪流。
盖尔几乎以为自己丧失了对这具身体的主权。她找不见自己的灵魂在哪里,她的意识,她的思绪,她所有自由来去的一切,统统都消失不见了。
斯内普陪她一起委顿在地,好歹还支撑着她上半身、勉强维持着人样。事已至此他反而不再催她了,盖尔恍恍惚惚地仰头注视着虚空,感觉有人正笨拙地将自己散乱的长发重新归拢。
“脏、脏了……”她迟钝地垂下眼帘,讷讷地指了指斯内普校袍膝盖的位置,那里有很明显的一块湿渍。
“不要紧。”他平静地说,“会有人洗干净的。”
“我、我吗?”盖尔脱口而出,觉得这答案正确无比——本就是她弄脏的,她得负责任。
“我。”带着笑意的灼热吐息喷在她裸露的后颈上,“别的地方也弄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