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叫停的反而是斯内普,他几乎是有些仓皇地推着盖尔的肩膀将她抵在墙上,自己反而隔得老远。

“等等……等等。”他用手臂支开一个可靠的、足够远的距离,还以一种盖尔绝不陌生的眼神注视着她。

那是……成年人,成年男人的眼神。

盖尔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但她很快发现,斯内普的眼神里没有丝毫令人作呕的急迫,他很惊讶,他虽然万分惊奇但他在克制。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第一天发现自己是个男的吗?

空气中满是诡异的沉默。

当然,还有急促的呼吸,正是这呼吸声使得气氛更加诡异。

为什么还是不行?盖尔很迷惑,难道还要……继续?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无法再“继续”,在方才的战争里,爱意已然摇摇欲坠,渐渐不抵她心底里高涨的怒火与憎恨。

还不如刚才呢,至少她刚才没什么攻击性。盖尔听说过自己病重时的“壮举”,够被摄魂怪吸个八百回还带反刍的。

“你还没……”斯内普问她,盖尔的眼神他也很熟悉,那是受害者的眼神。

盖尔摇摇头,有些挫败。

难不成这种事也讲究个“有心栽花”和“无意插柳”?但这一次她不想再认命,这种温和的恢复记忆令她逐渐感到不满足,就像冬日里毛衣的静电,要么没有,要么电死她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