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想起这个人了?”
“没来由的,很突然,直接出现在我脑子里。然后我就魔力透支、和阿利安娜一起被送去了医疗翼。”盖尔耸耸肩,浑然不顾这样凄惨的下场与她刚刚吹破大天的事迹画风不符。
她正在缓慢地想起一切,斯内普想。他也说不准这样对盖尔好是不好,或许根本就没有意义,英国巫师界的未来是他的责任,不是她的。
“区区厉火。”斯内普嗤笑了一声,“你在医疗翼躺了多久?”
“一能起身我就来找你啦!”盖尔直接说,假装忧郁地叹了口气,“唉,果然不能指望你夸我,说实在的,你那张嘴究竟能不能表达某些积极、正面的感情,我对此表示怀疑。”
“当然能,我表达过了。”
斯内普注视着她,仿佛在笑,仿佛又没有。或者说,他明明没有笑,盖尔却能感受到。
“完了!”她轻轻震了一下,连忙用玩笑来掩饰这一刻的悸动,“难道要等我把飞机图纸再卖给什么人、才能盼来下一次?看来我要写封信去美国催一下进度。还有下下次呢?难道是潜艇?”
“你能吗?”
对麻瓜世界再迟钝的人都该明白,如果真让盖尔·纳什做到了,如果格林德沃……
“不能。”盖尔老老实实地说,“坦克是时间差,飞机是美国佬有眼无珠,或许我该去琢磨琢磨那种嗯……可以飞飞机的大船。但是军舰这种东西我怎么可能接触得到,想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