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可没什么因果关系。”阿利安娜十分严谨,“你是不是知道了,你想起他是你未婚夫了?”

“你怎么知道的!”盖尔傻眼了。

“阿不福思正在和沃土原牧师家的女儿谈恋爱。”阿利安娜翻了个小小的白眼,“阿不思那个大嘴巴,他早就把普林斯改名的事告诉我了,还说他一定很难搞,让我最好离他远点。”

这应该是她忘记掉的那部分之一。盖尔忽然意识到自己从来没问过斯内普为什么要改名,他的两个名字之间没有任何联系——作为普林斯们的老板,盖尔比谁都清楚普林斯家没有姓斯内普的远亲,这个姓氏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她脑子里转着念头,阿利安娜的那只手又开始猛拍她大腿,盖尔吓了一跳,就听见阿利安娜兴奋地说:“看,闹起来了!”

“看不见啊!”盖尔站起身来,和阿利安娜互相搀扶着踮起脚尖,“搞没搞错,这孩子看上去才一年级吧?”

“你也是一年级开始被孤立的啊……”阿利安娜嘟哝道,“他好像是个赫奇帕奇的,赫奇帕奇嘛,你知道的,‘所有人都可以是赫奇帕奇,但赫奇帕奇只能是赫奇帕奇’2。”

“你在说什么绕口令我听不懂,”盖尔摇头,“难道他被欺负只是因为他的学院?”

“这种事是没有道理的,盖尔。你不要从受害者身上找原因。”阿利安娜轻声道,温柔地替她整理了一下头发,校袍袖口的一角在她眼角余光里轻轻跳动。

盖尔身体一震,忍不住偏头看了阿利安娜·邓布利多一眼。女巫的红发同样在晚风里飘扬,相比于两个哥哥,她五官的轮廓更像父亲珀西瓦尔……等等!

她痛苦地捂住心口,其实头也很痛,但她没能长三只手。

“盖尔?盖尔!”阿利安娜慌得声音都劈叉了,连忙试图撑住站立不稳、摇摇欲坠的朋友,“坚持一下,我这就送你去医疗翼。”